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姜沫语气冷得像冰:“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配吗?滚。”
亮丽堂皇的高级会所里,悠扬舒缓的音乐流淌而过,360度落地长窗可俯瞰槐城沿江两岸的夜景,复古宫廷风的装潢和古董摆件彰显着出入会所人员的身份——非富即贵。
台球桌旁站着几个器宇不凡的年轻人,穿着看似低调随意,细看都是奢牌的款。
陆云和手握球杆,绕着球桌走了一圈,寻找合适的位置。
“下注了,猜猜这次能进几个?”唐时双手插在兜里,锻炼有素的肌肉线条清晰流畅。
好友:“这还用猜吗?云和开球从来没失过手。”
手机铃声响起,唐时从兜里摸出手机一看,酒吧的经理打来的。他的手下训练有素,除非遇到特别棘手的事情,否则都懂得自己处理。
他接起,直接问:“酒吧有人闹事?”
此时陆云和已经找好了位置,他俯身贴在桌上,伸直手臂架着球杆,白玉般的手指按在桌上,眼睛专注地瞄准目标,静止的画面仿佛艺术品。
“闹事的人是姜沫?”唐时似笑非笑地瞥了陆云和一眼。
话音未落,哐啷一声,台面上的球滚向四周,无一颗落袋。
“无效开球?云和失手了,真是罕见。”好友笑道。
陆云和直起身,对这个结果毫不在意,将球杆递给好友:“我先走了。”
“放我们鸽子?干嘛去啊?”
陆云和拿起一旁的蝴蝶结碎花伞:“要下雨了,我去送伞。”
好友望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疑惑:“他去给谁送伞?不是,这天有一点要下雨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