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沫的呼吸越发急促。
陆云和反握住姜沫的手,轻声:“我在。”
姜沫的梦境里,陆云和站在围观的众人中,冷眼看着陆纬廷被带走。
“陆云和,我恨你。”
即便是梦话,姜沫依然说得咬牙切齿。
陆云和呼吸一滞,眼瞳蒙上了一层雾霾,晦暗得看不清。
而他另一只手依然保持着轻拍姜沫背部的节奏。
也许是梦境有了转机,也许是因为后背的安抚,姜沫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后半夜,姜沫的睡眠总算有了质量。
姜沫醒来后,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房间,一瞬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坐起来后,被子顺势从身上滑落,姜沫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这是在陆云和家里。
晕眩感再度涌上来,姜沫揉了揉额头,昨晚参加活动时就总觉得冷,今早鼻子堵,喉咙疼,果然是感冒了。
姜沫掀开被子,余光瞥到沙发旁边的人,动作一顿,陆云和,他倚靠在沙发旁,就这么坐着睡着了。
是床不舒服,还是被窝不暖和,非得坐地上睡?
无法理解。
姜沫摇了摇头,穿上拖鞋径直走进洗手间。尽管是第一次来,这套房子面积也大,但总体设计基本就是按照她以前那张图做的,她一点也不陌生。
姜沫在洗手间的柜子找到了一些全新未使用的洗漱用品,洗漱完毕后,整个人感觉精神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