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
与痛感同时钻进脑子的是陆云和情急之下的呼唤。
分手后,他对她的称呼推回到连名带姓的距离,客气疏远。这次重逢也不例外。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叫她沫沫,像以前一样。
不知道是一时失了智,还是他为了达成联姻目的耍的又一个手段。
想到这,姜沫更疼了,伤口疼,心脏疼,脑子更疼得厉害。
陆云和拉过她的手臂看了看伤口,她的皮肤细腻白皙,一下子烫红了。
陆云和眉毛拧紧。
姜沫皱眉:“松手。”
陆云和:“烫伤要即刻用冷水冲泡处理。”
他的声音罕见地失去了一贯的从容,气息有些不稳。
陆云和的手掌像焊在她的胳膊上一样纹丝不动。
姜沫使劲挣了挣:“不用你管。”
陆云和扬声:“姜沫!”
他的脸色严肃,唇角紧抿,一声呵斥像濒临在暴发边缘的雄狮发出的警告。
姜沫一瞬间被震住,被陆云和不由分说拉去冲水。
水龙头的水流汩汩流过姜沫的小臂,凉水稍稍减弱了痛感。胳膊却有来自于陆云和手掌的温度,他一直没有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