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种癖好?”纪清焰一直觉得邱迟在这方面还挺保守的,没想到还能搞出这种幺蛾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不过一些奇妙的文学作品里通常都是领带绑手腕,邱迟用的好像是从gui包装盒上拆下来的绿色丝带。
也就亏他想得出来……
“哪有啊,这不还是为了你舒服。”邱迟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一下,“省得你每次总是伸手掐我,被掐腰很影响人的发挥好不好。”
纪清焰晃了晃另一只手:“那你绑手只绑一边?”
“对啊。”邱迟笑着把他另一只手牵过来,“留一只手做别的用……”
“靠,”纪清焰把手缩回来,“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
……
等木板床的吱呀声停下来之后,纪清焰一直搂着邱迟的腰,他盯着邱迟的眼睛,说道:“邱迟,你的眼睛很好看。”
“嗯。”
他的手又摸到邱迟锁骨下面延伸到胸口的纹身:“纹身痛不痛?”
“不痛。”
他又将手掌放在他肋骨的位置,能摸出表面隐约的起伏轮廓,但总归是不像之前那样。纪清焰甚至有些不敢想,他手掌覆盖的地方,曾经单薄的像是一把生涩的琴上的琴弦。
明明琴弦是很坚硬又很硌手的,有时候能生生将之间勒出红痕,但弹琴的人仍是不能太用力,因为琴弦容易断,然后割破之间,两败俱伤。
他笑着说:“你好像是比之前胖了一点点,这样抱着的时候不那么硌手了。”纪清焰低声重复着,“真好……真好……”
话音未落,大颗的眼泪直接从眼角滚落下来,滴在邱迟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