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毛黄了?你自己照镜子!”
“我那是之前染的头发掉色了!掉色知道吗?”邱迟发现了,唐皓阳这个人从小到大都特别没常识。
但是没常识的人依然觉得自己很有道理:“不知道,怎么别人头发都不掉色就你掉?你是变异了还是怎么着?”
“你今天吃错药了吧我说!”邱迟让唐皓阳给嘚吧的没辙,问路鹏说,“鹏,你说,我头发有那么丑吗?”
路鹏是个实诚人:“不丑,挺帅的。”但是实诚人也总能毫不顾忌地问出些别人不敢问的,“邱神,你是不是没把我们当兄弟,要不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理过我们?”
路鹏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觉格外单薄:“病了也不知道说,瘦成柴了都……之前听学霸说你贫血了,现在还贫吗?”
邱迟没想到他突然画风陡转,回答道:“不贫了……”他从云南回来之后,纪清焰一直让他多吃东西,恨不得每天一个鸡蛋一袋大枣,定期还得喝补药。
事实证明还是颇有成效的,虽然还是很瘦,但体检的各项指标都非常正常,纪清焰对此颇为满意。
既然老实人路鹏同志已经提到了这个话题,唐皓阳索性就接着这个话,问道:“邱迟,你以后还走吗?”
邱迟看上去没怎么当回事,随口回答:“我还没毕业呢,当然得走了。”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唐皓阳是想问,你以后要怎么办。
纪清焰忽然有点紧张,他又想到了之前苏闻跟他说过的话,邱迟一直在上海读书,那以后呢,以后他要不要留在上海工作,要不要留在上海生活。
如果他留在上海了,是不是就不会再回北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