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的时候他莫名其妙被潘玮拉着去参加诗社,社里的气氛特别好,不会写诗也没事,每次社课的时候聚在一起高谈阔论特有意思。但是那诗社每天早上七点半要在二教晨读。

潘玮答应的挺好,谁知道去了两天,第三天就起不来床了。纪清焰倒是坚持下来了,每天早上跟着人文五院凑起来的诗社读唐诗,然后很神奇地养成了他早起的习惯。

大二的时候退出了诗社,跟着学长学姐一起参加了两个科研项目和一个大学生创业比赛,成绩意外的好,还得了吴玉章奖学金。

潘玮非要拉着他去汇贤府吃饭,结果俩人吃到太晚了,潘玮一出门崴了一脚,隐形眼镜从眼睛里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纪清焰一到晚上就看不清东西,人大的夜灯不怎么亮,俩人走到国学馆门口的时候一块儿趴地上了,国学馆门口值班的保安大叔还以为这是什么新式行为艺术。

大三的时候他报名了去台北的交换,台北的街上有很多扭蛋机,跟他同行的那个男生只要路过就一定要去扭几个试试,最后准备回北京的时候,光是扭蛋外壳他就累积了一箱子。然后他很慷慨地分了一大半给纪清焰,纪清焰被迫在临走前又买了一个小行李箱。

大四的时候保研,他决定继续在人大读研究生。纪天承那段时间一直给他打国际长途,意思是想读研让他去澳大利亚,直接进家里的公司实习,研究生可以在国外读。

纪清焰没搭理他,仍旧留在人大。

研究生宿舍还在这栋公主楼,他和潘玮一起快快乐乐地把行李往下搬了两层,入驻了研究生宿舍。

在等到研二的时候,系里有去上海交换的名额,潘玮问他:“上海啊,我还以为能选香港或者澳门的学校呢……你去吗?”

“我无所谓,”纪清焰正在帮老师整理本科生的课堂考勤,问他,“上海哪个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