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稍微松了口,实附这边的老师还有家长特别积极,三天两头地往六中跑,动不动就要把邱迟叫到教务处去叭叭这件事。
纪清焰作为现场唯一的无关目击者,也反复被老师叫过去问情况。
班里同学看着他们俩反复被校领导在课间叫走,有时候甚至是在上课的时候,大家就越来越好奇。
学校里藏不住秘密,尤其是这种已经需要学校领导出面调和的事。
陈舒知道了之后也问过邱迟,他挨欺负这么长时间怎么也没跟老师或者同学说过。因为陈舒跟校长是老朋友,所以这件事也莫名其妙让校长也知道了。
校长还拉着邱迟安慰了半天,说以后遇到困难就得及时说,忍气吞声不是办法。转过头之后,校长就去问当时负责会考的老师具体情况。
熊岳一开始本来还想跟校长吐槽一下,现在的学生实在太难带,而且年轻老师处理问题总是喜欢上纲上线,一点都不知道合理变通。
校长没想到熊岳对此竟然是这种态度,于是又批评了他半天,说老同志不能这样懈怠工作,我们作为教育工作者,必须得充分关心孩子的身心健康。
那什么考试时候墨水洒了纯属突发情况,老校长以前监考的时候还遇到过一个孩子突然癫痫发作,他第一时间就冲上去掐人中做急救措施,哪有功夫去想这孩子是不是身体素质太差呀。
邱迟这几天的日子过得着实闹心,一遍一遍地被学校各个领导老师询问情况,那些本来不想提的事被反复拿出来鞭尸。实附的老师也一直在问他,对这件事的态度是什么,需要什么赔偿,甚至蒋成安的妈妈还专门来六中好几趟。
蒋母红着眼睛求他:“你跟蒋成安以前也是同学,同学一场都是缘分,阿姨求你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现在学校也说了,只要你能同意原谅他,就不会强制要求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