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号的伤一扯就疼,他还得在背人的时候努力保持四平八稳。纪清焰有种刚帮愚公移了好几座大山一样,现在只想躺平。

邱迟开始卖惨:“呜呜……”

纪清焰保持躺平,闭着眼没理他。

邱迟小声嘀咕着:“痛痛,饿饿,饭饭……”

纪清焰眼皮颤了一下,但还是没理他。

“清焰哥哥……”他轻轻在纪清焰垂在沙发上的手上捏了一下,捏的是小指的指甲盖。像小猫尾巴似的,不偏不倚地扫在最柔软的地方。

纪清焰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很想把手抽走,但邱迟手上的力度控制的实在太合适,躲不开,拿不走。让人心烦意乱地很,却又说不出来这种怪异的感觉从哪里来。

纪清焰努力地想让自己不要那么在意这个称呼,又特别想问问邱迟,他究竟是不是故意的。但他问不出来,生怕邱迟一个没留神想多了,就会猜偷些什么。

纪清焰很认命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将手从他指间拿开,努力让自己表面看起来没那么在意这个称呼的样子:“吃吃吃,你怎么就知道吃……”

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清焰哥哥的两只耳朵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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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