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焰默默地从体重秤上下来,挺不情愿地问道:“你很得意?”
邱迟点点头:“嗯啊,我就是很得意!”
这个年龄的男生很奇怪,芝麻大点儿的小事都能拿过来比一比,只要我比你沉一斤或者高一公分,自尊心就会得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
大夫拿着打针的工具托盘从外面进来,可能是纪清焰的行为和表现明显比邱迟要显得稳重,所以大夫直接就把他当成了稍微大几岁的哥哥:“今天给他打的是蛋白和疫苗,之后还有几针,按照单子上的日期来就行。”
“谢谢大夫。”纪清焰把病历单收好。
免疫球蛋白需要注射在伤口周围,邱迟这针得打在手上。大夫给他消了毒,调试好注射器之后:“疼就说啊。”
然后手疾眼快,一针就直刺皮肉。其实打针打在胳膊上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可能是那个地方皮厚,但是邱迟的手上本来就没什么肉,而且手上的痛觉感应也比胳膊腿要敏感很多。
“我一点也不疼,”他问纪清焰,“牛逼不牛逼?”他一副求夸夸的表情。
纪清焰实在想不出来什么夸他的话,因为他脖子上因为忍痛而隐隐浮现出来的青筋暴露了他:“那你还真是挺皮糙肉厚的。”
大夫很适时地吐槽了一句:“你不疼这手干嘛还攥这么紧?手松点,要不推不进去。”
等邱迟咬牙把攥着拳的手松开,大夫终于也把里面的药剂注射完毕:“行了,这针打完了。”
邱迟有些后怕地把手缩回来。
总算是结束了。
他捏了捏手腕,长出了口气。
“诶,你干什么去呀?”大夫还坐在刚才的位置没动。
“啊?”邱迟一脸懵逼,“不是打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