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迟把签字笔也夹在了校服领子上,宽大的校服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的薄卫衣,卫衣上的抽带被他打上了如意结。
邱迟从兜里拿出一罐薄荷糖,自己在嘴里放了俩,又分给了纪清焰几个:“听真话听假话?”
纪清焰被薄荷糖凉的眉梢一纵:“这还有真话假话?”
邱迟哼唧了一下,一脸做作,表演痕迹疯狂溢出:“就这题,当然简单的要死好不好!”
纪清焰:“……说真话就行。”
“实话说呢,其实还是比较难的,而且你也知道,我平时不怎么做竞赛题,就只看过辅导书上的案例。”
纪清焰平时经常跟他一起写作业,邱迟做题的速度完全没问题,完成每天最基础的作业并不需要花费很长时间。
但他的课余时间好像都在忙着折腾批改小学生作文,之前听唐皓阳也说过,邱迟似乎是靠这个挣生活费的,也不知道能挣多少钱。总是,他能专注复习竞赛题的时间并不算多。
比赛有三轮,初赛过了的参加复赛,复赛会选出市二三等奖,最后一轮争国奖,拿到名次就能拿到高校的录取资格,名次不够就按照市一等奖算。
纪清焰记得上一世的时候,邱迟似乎死在了初赛,他自己熬到了复赛,但是最终只拿了一个市三等奖。
北京是直辖市,市三直接跟其他地区的省三一个待遇。六中本来就不是很拔尖的学校,对竞赛的精力投入也不大,所以省三在学校来看已经是非常能拿得出手的成绩了。
但是这明显不够,他要的是能稳操胜券地去那个想去的地方,而不是被动调剂。而且最离谱的就是还给他调了个文学专业。
想想就很窒息……
纪清焰赶紧把可怕的回忆驱散开,他问邱迟:“你最后一道题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