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残月,半圆不满。

他的话字字凄哀,甚至带着些恳求的意味,连空气都是苦涩的。

“好,”邱迟的声音有些低,压抑着喉咙里泛起的酸意,“我不可能走,我们以后会一起高考,然后一起读大学。”

纪清焰喝醉之后除了情绪化之外,连带着智商也打了对折,可能是平时太聪明了,所以现在甚至傻的有些可爱,就这样成了两个极端。

邱迟连哄带骗地带他洗漱,中间纪清焰的手机还响了,是林蘅打电话过来问他为什么没回家。林蘅今天没在家,是听家里阿姨说纪清焰一直没回去,也没跟人打招呼。

邱迟帮他接的,中间让他说了句话报平安,就赶紧又把手机拿走,生怕这人当着家长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林蘅也没多问,邱迟勉强算是成功蒙混过关。

邱迟感觉自己白天跑了那么久,都没有现在这时候这么累。他瘫坐在沙发上,活像是在上演半身不遂:“诶呦……我头都疼了。纪清焰,你以前喝醉了也这样吗?”

“我没喝醉!”纪清焰看上去反而一点也不累,现在也不哭了,就是眼睛还有点红,那层窄窄的双眼皮稍微带着些肿。

“啊对对对,你没醉。”他站起来,推推搡搡地把纪清焰拱进卧室。祖宗太难伺候了,他决定赶紧哄祖宗睡觉。

纪清焰躺在床上,邱迟靠着床头坐着。

邱迟问他:“同桌,你小名叫火火啊?”

“干嘛?”

“聊天嘛,我随便问问呗。咱俩都这么熟了,我就没必要总喊大名了吧,多生分呐。”

“我白天听苏闻也这么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