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乱动!”纪清焰把掌心覆在他腰上,轻轻地在伤处打着圈。
少年的皮肤细腻白皙,伤处是泛着淤青的乌紫,像是开在身上的紫莲花,浓墨重彩又触目惊心。
但这人像个大泥鳅一样不老实:“不行!疼啊!你看看我这腰,是不是马上就要断开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感觉有个冰块把我冻住了……我好像没有知觉了!同桌同桌!你快看看我的腰还在不在……”
把纪清焰好不容易产生的一点心疼都给耗费干净了。
“能不能别他妈乱动了!”他气得直接把邱迟的两条腿按住,一屁股坐在了他大腿上。
突然又想到他小腿还有伤,坐腿上容易碰到伤口。但是再往上坐一点的话又容易碰到腰,而且这个姿势……怎么想怎么奇怪。
靠!想到这,纪清焰瞬间红了脸。
正趴在床上等着被涂药酒的邱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泥鳅狂舞。
“别动!”纪清焰喊道,“你是不是没完了?”
他一激动,药酒的小瓶子没拿稳,从手里滚落在床上,浸湿了床单和褥子。小瓶子滚了两圈之后跌在地上,“啪”一声碎在地上。
……
纪清焰气得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
然后邱迟的漂亮的白后背上又多了个漂亮的红手印。
好在年轻人的伤好得快,刚一个礼拜左右,邱迟背上的伤基本已经好了,腿上的伤口也结了痂。
林蘅还没回家,纪清焰就还在邱迟家住着,邱迟也没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