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秤砣趁着灯光熄灭,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钢管,想从纪清焰身后偷袭。
邱迟顿时红了眼,他一个箭步窜上去挡在纪清焰前面。
他那么干净的一个人,本来就不应该答应蒋成安到这来,更别提还要跳舞让人评头论足。刚才台下的人,不乏有毫不掩饰目的、直勾勾地看着纪清焰的,那些眼神像是脏东西一样粘在他身上。
邱迟生气地要死,他甚至想把他藏起来,保护起来,至少不要让那些讨厌的人看见。
纪清焰只听到了一声闷响,有人紧紧抱住了他,在他耳边颤颤巍巍轻哼了一声。那一棍子结结实实抽在了邱迟的后腰上,细长的钢管直接折成了直角。
等纪清焰回过头,邱迟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秤砣见这空心的管子没法用,就直接给扔到了地上。
纪清焰看了看极力忍着疼的邱迟,还有地上直接弯折成直角的钢管,完全没想到这些人会在背后玩偷袭。
他确实上过散打课练过太极拳,但从来都是尊重对手、公平竞争,他一直也把这种极为纯粹的竞争观点带到生活里,固执地追求对等和公平。
但他不知道,总有些人会不遵守规则,因为道德和良知在想要赢的野心面前往往显得格格不入。久而久之,遵守规则反而成了一种纯而又纯,甚至值得褒奖的美德,变得越发不值一提。
竹竿这时候也冲上来,跟秤砣统一战线。
ktv今天在前台值班的小哥懵逼了,这什么鬼?我给你们开好了包厢,这么半天了你们也不进去,在我这大厅跳舞,跳完舞之后又要打架。
什么意思?我是不是给你们这些小屁孩子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