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要是让邬苏选择投胎,她肯定会选邬家,农村怎么了,条件是比不上程家,可姐妹友爱,父母实诚厚道,一家四口人对彼此都是真心真意的好,程家那利益熏心乌烟瘴气的地方有什么好待的。
倒霉,真倒霉!怎么又碰见她了。
程芮尴尬道:“不是,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烟熏妆女生将奶茶杯使劲扣在桌上,她想从高脚椅上直接站起,奈何腿长不够,还得蹦跶一下。装逼不成,气势减半,她道:“芮芮,你跟她解释做什么?!粗鄙就是粗鄙,咱们说两句怎么了?!”
邬苏嗤笑一声:“背后嚼人舌根的长舌妇,和我这个热爱学习友爱同学的大好少女相比,谁粗鄙?”
烟熏妆女生被怼得一愣,反应过来后才明白邬苏是在骂她们是长舌妇,心里的火苗一下子就蹿起来了,“你说什么?敢再说一遍?!”
邬苏下巴一抬,笑道:“你算老几,让我说我就说?真以为普天之下皆你妈呢,想干什么都得随着你?”
烟熏女生气得胸膛呼呼的,像是刚跑了八百米,停下原地大口大口的倒着气儿。
程芮赶忙将人拽住,“算了算了。”她凑过去到对方耳畔道:“反正她在一中也呆不长了。”
提到这事儿,烟熏妆女生宛若手握了什么致胜的法宝一般,冷笑一声便没再说话。
对方熄了火,邬苏也懒得继续废话,买了杯奶茶后就进校门了。
程芮牙齿狠狠咬着吸管,心道既然总是斗不过对方,她也就不往上凑了,省得惹自己一身腥。
邬苏啊,再让你高兴些日子,等到九月底的月考之后,看你还笑得笑不出来。
傍晚七点,李家别墅。
李芝到了家,换上家居服,听到地下一层的娱乐室时不时传来“碰”“一条”“五万你都不要?”这些声音,就知道自己老妈又叫了姐妹到家里来打麻将。
她下楼推开门,看着麻将桌边上的四个中年女人,先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又分别喊了另外几个阿姨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