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织厂金尊玉贵的小少爷有什么资格谈感同身受?
程嵘看我仿佛看榆木脑壳,说:“那是你不知道高中这两年我有多难。”
什么玩意儿?
“没你,由奢入俭;有你,由俭入奢。”
我拿了饮料转身的瞬间被他堵在过道上,程小嵘笑得就像解除封印、开启第二人格似的,说:“这个解释还算清晰吗?”
清晰个麻花!
“你低头。”我冲他勾手。“程邪魔”单手压着冰箱门向我逼近,而我踮脚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他一个雪碧透心凉之吻,“闪开啦!”
“丁小澄,这玩意儿很冰,你知不知道?”程嵘捂着被冰到的脖颈抱怨。
我猫腰躲开,闪回圆桌一端,抱着雪碧往脸上贴,感觉我也需要降降温:“夏天不就要喝冰的?”
“夏你个头,都十月底了,还夏天?”
我俩吵嚷之时楼梯间传来响动,相视一眼,瞬间闭嘴,准备找地方躲起来。
“你别躲我这里!”
我猫在客厅连着的阳台外,遮挡物很小,程嵘还要来分一杯羹:“挤一挤就好了,没时间找其他地方了。”
“你——”
“嘘——门开了。”程嵘从身后扣着我两只手,将我困住了。
“啪嗒”一声门开了,靓靓姨和张晚晴的声音传来。
“怎么这么多菜?”这是抱怨的张晚晴,“两个人又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