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喧嚣又梦幻,我们随着花车在整个梦幻小镇巡回,我从未见程嵘笑得这样真。
程嵘说:“丁小澄,你别皱眉头了,难看。”
他说:“丁小澄,你别担心了,我不难过。”
“困扰十来年终于得到答案,总比纠结到老才知道自己不被爱的好。更何况——”他坦诚而率真,眼里闪烁的不是灯光,是他的心,“更何况我也不是一无所有,我有你。”
音乐吵炸了,世界乱极了,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了。昏黄的彩灯和梦幻的世界,配合着音乐好像我和他是偶像剧主角。
“哇哦——”
周遭突然爆发热烈而暧昧的哄闹声,一眼瞥去,另一对情侣热舞骤停,深情热吻。表演人员打着拍子也向我们起哄,音乐沸腾了我的脑子,我看到程嵘脸上的笑意和足以灼烧我灵魂的双眸,一切都驱使我踮起脚,仰起头……
“丁小澄,你要死了——”
我于花车之上慌张地转头,看见人群中一脸狂躁的丁太太。
哎,生活就是这么残忍。
丁太太从王叔那儿了解到全过程,跟着车子一道来了游乐场,对我智勇不凡的表现表示:勇气可嘉,零花钱减半。
重回校园大家还以为我只是请了一天生理假,程嵘只是被叫去办公室谈话。
“怎么处理的?”
程嵘落座,在iad上查看邮件,闻言转头看我:“没怎么处理,就是问了几句。”
“那厂子呢?程爷爷怎么说?”
“落不到他们头上,爷爷会处理。”
我拐弯抹角地从妈妈那儿得知,这几年程先生还回来过一次,打着和程嵘有关的旗号拿走一半拆迁款,名义是借,但逾期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