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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来车非但没有快速超越,反而吓唬我们似的,加大引擎轰鸣。

烦得不行了,我扭头骂人:“要超车赶紧超,这么大空间,吓唬谁呀?”

那人把头盔上的挡风护目镜往上一推,叫我看清了真面目——龚嘉禾。

龚嘉禾眼睛充血似的盯着温渺,把他的电动车骑成小朋友的电动摩托,瞎咧咧地说:“路你们家的?我想怎么骑就怎么骑,关你屁事?骑个破单车,一副穷酸样,也不知道哪里好……”

他嘀嘀咕咕刻意嚷嚷给温渺听。

我刹车停下,把龚嘉禾吓得够呛,赶紧转向刹车,避免撞上。

“突然刹车干什么?你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我单脚撑地,撑着单车中的宝马,毫不留情地抨击,“有钱才叫好吗?温渺长得比你好,跑得比你快,能写能唱能进省队……我告诉你,你浑身上下就一点比他好。”

龚嘉禾趴在电动车上,二傻子似的接话:“什么?”

“自我感觉比他好!”

温渺就停在不远处,粲然一笑,那个长相,放选秀节目里就是“c位”出道的料。把龚嘉禾气得脸上红了又白,想了半天只吐出一句攻击力不够的脏话,让人感觉词汇量相当贫乏。

“哈哈哈,龚嘉禾,你连骂人都不会吗?”

龚嘉禾恼了:“得意什么?明明早就知道名单上没有你,还拿省队吹什么牛?”

龚嘉禾来得快去得也快,等车子引擎声消失,我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

我大脑短路,怔怔地问:“渺渺,他说你知道省队名单上没有你?”

温渺低着头,沉默不语。

我们单方面跟命运约好的光明未来,并没有如期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