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靠在单车上,听桥洞里传来的少年歌声。
程嵘问:“你觉得张晚晴会答应谁?”
龚嘉禾和温渺,张晚晴会答应谁的邀请?我想了想,很是犯难:“遥控飞机没意思,可是《三体》很难得啊。”
程嵘笑了,满脸都是少年意气,他把他和温渺的“秘密”透露了出来,说:“那是因为你不知道这首歌名字叫‘晚晴’。”
我怔怔的,这首“新歌”原来不是没有名字,温渺只是在等一个好时机公布,等一个机会唱给她听。
把《晚晴》唱给张晚晴。
我满心都被粉红泡泡填充,说:“哇——”这真是个新套路。
程嵘还扶着我的腰,以一人之力撑着单车和我,保持两者都不歪倒。他突然凑过来,我不自在地往后缩,人的眼睛捕获画面时像素有多高?我怎么觉得他眼睫毛也在颤?
程嵘问:“丁小澄,你知道邀请一个女孩当舞伴是什么意思吗?”
我没说话。
他又说:“好像一直没有正式说过,但丁小澄,ay i have a chance to dance with you ?(我能请你共舞吗?)”
我一直认为程嵘这样的人是有必杀技的。龚嘉禾需要出动遥控飞机,温渺得要写首歌,但程嵘,他只要站在那儿看着你,都不需要开口,你就会点头答应他的一切要求。
“这……”
“好像我这样太没新意了?”程嵘突然开口,扭转我,让我看河西的高楼大厦,他指着连成一片的万达写字楼说,“丁小澄你看那儿——”
我……我承认这一刻我心都哆嗦了。
我怀疑程嵘可能有个小本本,上面记着一切我说过的胡话,随时准备找机会完成。比如:整栋大楼为我亮灯,led灯拼凑出我的名字,然后一行字从大楼上滑过……
“你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