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志远端起茶杯抿了口枸杞茶,优哉游哉地看着台下众人:“你们好好准备准备,每个班最少出一个节目,看你们的了。”说完,便捧着茶杯走出了教室。
坐在第二组正中位置的文艺委员周滢滢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这样的大型表演,不知道要耗费她多少时间和心血来统筹安排。
周滢滢的同桌拍拍她的手,出主意道:“你可以找几个人来一个小提琴合奏嘛,走高大上路线,肯定能行。”
周滢滢摇了摇头:“太难找了,而且我期末考试考砸了,我爸妈已经不许我碰小提琴了,我还是下课去找马老师推掉这个任务吧。”
她们说话声音不小,坐在前面几个位置的余虓烈听见,却低头沉思起来,伸手摸了摸桌兜里塞满的武侠书,心中有了主意。
待下课铃响起时,周滢滢从他的座位路过,他便起身跟了过去,在办公室前的走廊上喊住了她。
余虓烈双手插着裤兜,一条长腿朝前晃了晃,痞气十足,看过来的眼神却十足诚恳:“周年庆的节目能交给我来安排吗?”
之后的三天,无论是上什么课,余虓烈都低着头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写写画画,不知在捣鼓些什么东西,偏偏老师们都看出他开小差,却拿他没办法。
谁能拿一个脸皮厚如城墙的学霸有办法呢?对,重点就在于他脸皮厚。
“余虓烈,你来给大家讲解一下这道题。”
历史老师坐在讲台上扶了扶眼镜,他讲解期末试卷讲了两节课,别说做笔记了,他就没见余虓烈抬过头看他一眼!
余虓烈被点名,才慢悠悠地抬头起身,脸上却是一副像是专心做事被打扰的样子,浓眉深锁,直接侧头看向右侧第一组坐着的许冰葵,声音柔得不像话,问道:“第几题?”
许冰葵也丝毫不做掩饰地耿直回答:“第五大题的第一小问。”
他们俩这一来一回,历史老师气得长寿眉都颤了几下,却没想到接下来学生的话更可气。
“哦,这题啊……我的答案太简略了,怕你们听不懂。”余虓烈双手握着试卷抖了抖,看一眼题目,便从抽屉里抽出本历史书翻看,几秒钟后气定神闲地合上书。
“对,详情请翻阅《经济史》第六十八页第三大段和第五大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