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勋被问得哑口无言,喘着粗气,颤抖着嗓音“你、你、你”了个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贺长老,够了!明堂主已经说得很清楚,此事到此为止!若有人再散播谣言,以城规处置!”
徐事官沿着明落尘给的台阶,顺理成章地给玄剑宗送了个人情。
贺勋心有不甘,还想再以宗门药铺一事纠缠下去,他刚欲开口,却听见林晓曦糯糯软软的嗓音响起:“徐事官,先前晚辈的佩剑与吴尘师兄的佩剑不小心在东市引发了火灾,不过,好在烧的是玄剑宗自家铺子,不要紧吧?”
自家铺子?
她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徐事官,春晖堂是天剑宗的药铺,在没交接给玄剑宗之前,都属天剑宗的财产,他们这般放肆,于天青城内肆意损毁他人财物,您可得说句公道话!”贺勋隐隐气得都快站不稳了,好赖身旁两名弟子搀扶着他,他才憋着一口气,又告了玄剑宗一状。
林晓曦指了指公言书,一脸单纯地望向贺勋:“贺长老,晚辈认为,从天剑宗许诺将这些商铺赔给玄剑宗的那一刻起,春晖堂就应归属于玄剑宗了。”
“对啊,这几间药铺又不是我们找你们买的,交接什么?”吴尘也出言怼了贺勋一句。
贺勋一噎,眼巴巴地望着徐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