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剑宗遭此大难,他却在天青城里独善其身,实在是有愧于宗门。
朱时令见周多乾老泪纵横,心里也不好受,那夜的场景,他永生永世也不会忘记。
如此,当务之急,便是要重振玄剑宗,唯有站在修仙界顶端的宗门,才无人敢进犯。
“干爷爷、李师兄、吴师兄,我们走吧。”
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朱时令的思绪,他抖了个激灵,瞪了林晓曦一眼,沉声问:“你们去哪?”
“不去哪,就隔壁转转。”林晓曦嫣然一笑,一溜烟闪身出了妙春堂,柳尚云、李殊遥、吴尘一个个脚底抹油似的飞快地跟了上去,就好像……他们与林晓曦约定好了一样。
隔壁?
隔壁不就是天剑宗的药铺春晖堂吗?
朱时令眼如牛铃,气血上涌,这林晓曦是把他和陶潜的话当耳旁风了!
“周副阁主,老夫去看看。”朱时令抡起袖子,打算给林晓曦一点教训,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冰人魏成渊,却抢先一步,出了门。
刚一出门,朱时令就看见林晓曦将那日她与天剑宗立下的公言书凌空展示于众人面前,上面一笔笔巨额欠账吸引了东市所有人的目光。
开店的商家、买东西的顾客一时间全都放下手里的事,赶到春晖堂前看热闹。
“听说玄剑宗掳了天剑宗数千名弟子,强逼秦无涯写下这份公言书,秦无涯不肯,他们就杀了秦无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