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陶潜望向努力憋着笑,双肩却隐隐发抖的林晓曦,心如明镜,这场戏,指定是林晓曦和牧清槐搞出来的。
天啊,他们是嫌这场拍卖会还不够乱吗,尽招惹这些难缠的主。
牧清槐和林晓曦却压根不理会陶潜,此时拍卖会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柳副阁主,既然三大宗门都没有入选,那到底谁拍得了茯苓登仙饼?”
“是啊,别吊人胃口了,我们不想听这卖家评人,快告诉我们茯苓登仙饼花落谁家!”
众人听这位神秘卖家连怼三大宗门中的两大宗门,气势非凡,顿时对茯苓登仙饼充满期待。
柳燕瞥了一眼发了疯似的在包厢内乱砸一通的明落尘,叹了口气,才换上笑脸,对天青城柳家作出恭喜的手势:“这最后一件拍品的得主是——天青城柳家柳二爷。”
柳家柳二爷?
不就是那数年前在突破大乘境时走火入魔,险些丧命的柳广蒙么,据说柳家花了大价钱才保住了他的性命,但柳广蒙的修为也从半步大乘退回至化神境后期,从此再无精进,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当真是老夫?”柳广蒙难以置信地发问,颤颤巍巍地从椅子上站来。
他虽是化神境后期强者,但并不像陶潜、子虚那般身体康健、神采奕奕,反而像个病秧子,脸色发白,说话的语气虚浮微弱,即便完全站直身体,脊背依然佝偻,似有一口气将他压着,让他难以昂头挺胸。
任何人只需看一眼,都能感受到柳广蒙身体受损严重,行将就木。
柳燕与柳广蒙算是本家,心里本有些同情这位长辈,他当年半步大乘,在天青城里也是叫的上号的人物,但今日竟这么不识相地质疑珍宝阁,叫柳燕颇感不快,堆着笑的脸顷刻拉了下来,嗓音低哑:“柳二爷,您这是不信奴,还是不信珍宝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