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喂你吃解药。”

山谷间响起林晓曦细如蚊声的嗓音,她捏着解药,递到魏成渊唇边,魏成渊并未张开嘴,全然没有一点反应。

林晓曦没办法,只好伸出左手,试图拨开他的唇,可当纤长柔软的指尖一触到魏成渊冰凉的下颚,便又触电似的收回了手。

她定定的看着他,离得很近。

魏成渊裸着上半身,白皙的肌肤明晃晃的,新伤旧伤交叠在一起,并不让人觉得恐怖,仿佛为他清冷的面容添了些英气,他安安静静地待在池水里,鼻尖挺拔,眉宇坚韧,就像天上的月光洒下来,也全都集中在了他身上,他是山谷里唯一的光源所在。

林晓曦移不开眼睛,胸口起伏不定。

“我不是轻薄你。”她半咬着唇,颤巍巍地吐出一句莫名的话,对着魏成渊咽了咽口水,才重新伸出左手。

笨手笨手地令魏成渊张开嘴,将解药挤入他的皓齿间,林晓曦稍稍用力抬了一下魏成渊的下颚,让他顺利吞下解药。

男子性感的喉结缓缓一动,温热的吐息轻轻扑在女孩的手背上。

林晓曦忙不迭收回手,想也未想,立刻逃离现场,她明明是在救人,却像是做贼一般,天竺飞毯“嗖嗖”地穿林越谷,大约只用了一盏茶的时间,便回到了飞花阁。

“别装了,她走了。”吴尘从一株大榕树上跳下来,盯着池中的魏成渊,语气玩味:“师傅让我今晚看着你,既然你没事,那我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