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南无声笑了下,眼里满是落寞和哀伤,“你能不能对我说一句话,什么都行。”
他已经很长时间只能听到她一个字的回答了。
秦晏舒仍旧不理他,转身上楼了。
这一整夜,他都坐在她的房间门口。
手里拿了瓶酒,倚在门上,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他对已经穿好衣服的秦晏舒说:“去机场之前,你再陪我看一场雪,可以吗。”
她没答应也没拒绝。
他当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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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车停好,没戴围巾,也没戴帽子,迎着冷风下来了。
秦晏舒把围巾又紧了紧,也下来了。
周北南:“从这儿到机场没有多远了,我们走着去吧。”
两人并排,但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地上都是积雪,大概有两厘米厚,踩上去会咯吱响。
现在仍在下,落在人头上之后,要好一会才会融化。
他边走边说:“晏舒,这段时间,我确实做错了,但我一点也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