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超英道,“我看到珊珊进她家小院了,怎么了?”
黄玲欲言又止,庄超英探究地看了她一眼。
黄玲道,“她来找图南借杂志,今天才周三,我这周已经碰见两次她来咱家找图南了。”
黄玲一边说,一边低头起针,“借书、还书,还书的时候再讨论一下阅读心得,一本杂志能接触好几次,我就怕这个年龄段,接触多了,又是讨论文学、交流思想……”
庄超英知道黄玲的顾虑有一定道理,但为了宽妻子的心,他佯装玩笑,“要说接触多,你该担心筱婷和栋哲啊,他俩也经常讨论文学,栋哲老想抄筱婷的作文。”
庄超英由衷感慨,“栋哲这种喜欢抄作文的孩子,将来肯定不会加入文学社搞什么‘朦胧’、‘迷茫’、‘叛逆’的幺蛾子,这娃好,省心!”
简直像是现场验证庄超英的说法,林栋哲从西厢房出来,在院子里喊,“图南哥,咱们一起去打乒乓球吧。”
庄图南在自己屋里回话,“我在看书,没空,你自己去吧。”
林栋哲扑到庄图南窗户上苦苦哀求,“老大,求求你了。”
庄图南“砰”的一声把窗户关上,毫不犹豫地把窗帘紧紧拉上。
林栋哲伏在窗框上,一声声地哀嚎,“老大,可怜可怜我吧。”
宋莹在西厢房里吼了一声,“别嚎了,难听死了,别人还以为我们院里杀猪呢。筱婷想踢毽子,你陪筱婷踢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