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向不闻展示了自己这几年新研发的毒药,还向不闻诉说如今大宋的现状。
“楼主他还是没有纳妃么?”
不闻同华炎两人站在廊下,面对着院角的那一棵开着正旺盛的桃树,谈及令他们都感到惋惜的话题,“还有冷副将,他如今怎么样了?”
华炎摇首轻叹,有些伤感地回道:“哎,你还是快别提了罢。
顾震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他不想纳妃,朝中大臣再怎么作怪也拿他没有办法。他早就已经内定好继承皇位的人选,现如今每日把自己闷到政事里,偶尔想要放松就会找我去宫里喝酒。
啧啧,明明以前是个千杯不倒的人,现在酒不过三巡就醉得不成人样。
而且顾震每次喝醉还问我,秦大人到底为何会得绝症。他总觉得是有人故意害秦大人,也有时同本堂主说会不会是秦清容根本从始至终都在骗他,其实秦清容不爱他,只是想亲眼看着天下太平安然离世罢了。”
不闻微蹙眉,也觉得奇怪道:“是啊,所以秦大人好端端地到底为何会得绝症?
说实话,我也一直想不通。”
“其实,原因很简单。”
华炎替秦清容感到惋惜,“着实是因为秦大人一生的命都太苦了。
想想秦大人他年少时便双亲亡故,一人顶着所有压力撑起整个秦府。
他在朝廷中兢兢业业、步履维艰多年,只想给自己的妹妹顶起一片天。
心里从没有过自己,而在遇到顾震之前,也没有人能够成为他的避风港。
可是就算他如此努力,最后妹妹还是自刎而终,又经历了避风港任人摧毁、流浪追杀,这心里想不闷出病来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