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后,阿刃所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安身的地方就是顾府。
翻墙进入府内,阿刃径直往儿时他与冷戟一起居住的院落走去,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抓着竹席将其上的灰尘都抖落干净,而后阿刃将竹席复又放回床榻之上。
正坐在床沿,他从自己的破包袱里拿出一壶酒,回想起少时的种种回忆,一口接一口地把酒灌入喉中。
他记得从前秦清容同他说过酒能解忧消愁,当时他还不信。因为他觉得酒喝下肚子里辣辣的,烧得他的胃难受,不是什么好吃东西。
而此刻喝得有些醉了,阿刃才真切体会到酒的妙处所在。眼前晕乎乎的一片,阿刃只觉得现在的他飘飘然,哭和笑都不受自己控制,并且他也麻木地感受不到伤心或喜悦。
最终,阿刃醉倒在床榻之上。
儿时的他特别喜欢吃糖,然而此刻长大的他,自此以后,会不会贪恋上喝酒。
有冷戟在,阿刃就不会。
因为阿刃每每伤心地想要喝酒的时候,心里想到的都是曾让他失望落寞过的冷戟。
“师父,阿刃好想你…”
不知睡了多久,阿刃迷迷煳煳地睁开眼,看到床榻旁正站着许久都未曾与他相见过的冷戟。
见冷戟发现自己醒来便慌忙要离开,阿刃伸出手连忙将冷戟的手腕紧紧拽住,他仰起脸看向冷戟时的目光是那么的迫切而又卑微害怕。
他迫切地想要将冷戟抱在怀中,他又害怕冷戟会因此厌他再次对他说冷漠绝情的话。
“师父,你别再不要阿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