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思右想终于才想起山庄里好似还住着一位郎中,冷戟轻拍阿刃的背安抚道:“你先在这里等我,不要着急。
我去给你请郎中。”
“呜呜呜。师父,你对阿刃好好啊!”
阿刃又难受又感动越发涕泪交加,“以后的糖糕阿刃一定让师父吃多一点,呜呜呜~”
小徒弟从小好哭到大,冷戟早就已经习惯。
所以他未等到阿刃哼哼唧唧哭完,心下一狠打算还是先去请郎中,让阿刃早些喝上药才是上策。
雨夜里提灯找到郎中居住的别院,冷戟轻敲几下院前木门便见郎中走至廊下朝冷戟喊道:“谁啊?
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
“求医。”
冷戟平日里说话少之又少并不善言辞,此刻他措辞许久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最终急道:“还请郎中同在下走一趟,在下有急事。”
眯着眼郎中大概瞧见来人是他之前注意到过的一位独眼侍卫,看冷戟的样子似乎确实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郎中连忙回屋子里拿起自几的药箱同冷戟一起冒雨赶去阿刃院中。
而待至郎中把完脉,察看过阿刃的面色后,他面露无奈只觉疲惫。
站起身郎中关上药箱斜睨了冷戟一眼,不由汗颜,“你徒弟没生什么重病,就是心里火太旺又淋雨受了凉才会染上风寒。
真是把老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