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来,秦清容终于眯着眼睛发自内心地笑了,他摇着脑袋直说:“还是不要成亲,感觉真奇怪。”
“哪里奇怪了?”
顾震把秦清容揽在怀里,紧紧地抱着,“如今,你终于记起以前种种过往,那为何还要犹豫?
你明明很高兴,却还要说奇怪,你这人总是这么矛盾。”
只觉被顾震勒地喘不上气,秦清容无奈答应道:“好罢,秦某很乐意同顾将军成亲。
顾将军还是快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了。”
被一朵桃花哄得将自己以身相许,山庄里的人听说这天大的喜事后要么是笑秦公子性子软好说话,要么就偷偷笑自家庄主脸皮厚,成天想着空手套白狼。
“不是本堂主说你啊,你好歹送人家一件定情信物,送朵桃花做什么?酿酒藏起来么?”
华炎边磨着药粉便摇首作叹,不过他心道好在这两人作怪了那么些天终于算是已经和好。
“嘶,定情信物…本将军记得之前有送过他一块玉佩。”
顾震突然发现秦清容已经好久没有戴过那玉佩,心中只道大概是秦清容弄丢了罢?
而待至晚间顾震问起秦清容之时,秦清容这才想起那玉佩早就被他赌气打碎最后收在秦府的书房里。
秦清容朝顾震尴尬一笑,顾震由此笃定那玉佩确实已经被秦清容弄丢,他没再多问而是回之一尴尬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