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与秦清容面面相觑,心中想着如果阿野知晓他们二人也是断袖,会不会觉得恶心。
气氛一时间变得格外尴尬,阿野低下头继续说道:“我想,那天晚上嫂子她应该是听到哥哥对我说出的话,也看到哥哥亲吻了我的额角。
她匆忙离开应该是受了惊,而我也不知道哥哥对我会有这样的感情。”
待到顾震和秦清容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灵堂院前之时,妇人面对宫本君的审问丝毫不肯松口半分。
宫本君不由无奈地让位,换秦清容上前审问。
“你和你的相公成亲几年都没有子嗣,是因为身体原因么?”
虽然这种问题过于隐私,贸然问起甚至会引人心觉奇怪但是秦清容得从这一点切入,他必须要问出口。
“你相公去世的那天晚上在阿野的卧房中迟迟未归,你其实期间曾去寻过他对吧?
你都看到什么了?”
令她作呕的回忆一幕幕涌上心头,妇人收起自己那一副张牙舞爪的保护色,浑身虚软地瘫坐在地冷笑道:“看来纸终究包不住火,罢了。
你们不用再审,人其实是我杀的。”
一想起曾经正值豆蔻年华的自己欢欢喜喜地穿上嫁衣,万分天真地以为自己将会与夫君琴瑟和鸣,白首偕老地相伴一生。
妇人便觉得自己分外可笑。
因为等她真正嫁作人妇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夫君一点也不喜欢她,甚至是厌恶地从不肯碰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