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问你,如果你的相公此刻还活着,他与你说同意将家产分出一半给阿野,你的态度又是如何?”
“这位大人,我本是一介平凡妇人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野心私吞下家产。”
说着话,妇人别开脸,语带一丝愠怒,“我亦不是那种贪财之人,只想过安稳日子。所以胞弟要,我定会同意将财产分还给他。大人,您这是在怀疑我吗?
我仰靠着我的相公养家煳口,在这人世间立足,好端端地又做什么要杀他。大人您竟然还会怀疑上我,真是冤啊!”
这女子口才着实了得,秦清容这才问上一句她当下便回怼了七八句过来。
面露无奈浅笑,秦清容出言安抚妇人的情绪,“夫人多虑了,要知道只有问清楚每一个细节,才能真正抓住案件的幕后真凶。
夫人在方才叙述的过程之中,带有许多自己的主观情绪所以夫人的叙述并不能全盘被判定为真。
如果我没有猜错,我认为夫人似乎并不是很喜欢您丈夫的弟弟。”
甚至可以说是,厌恨。而这种厌恨是经由心底长久累积而成的,如同一坛陈酿般其味幽远。
“大人,您说得对。
我与他弟弟一向不和,他排斥我,而我也见他生厌。”
妇人转身看向不远处屋内执刀剁鱼的身影,双眸微暗,“不过,在我发现他弟弟精神不太正常后也就慢慢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