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已经被下人伺候好安置在软榻上。当他迷迷蒙蒙睁开眼时,恍惚的烛火映入他的眼眸,刺痛了他的神经。
他又不得不重新紧闭起眼睛,等到神经舒缓点了后才再次微睁眼,伸出修长白皙的手去撩床畔的纱帘。
床畔边似是正坐着一个人,秦清容看不真切便想撑手坐起来去看,可移动双腿时他却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不由疼得嘶出声。
“哥哥!你醒了吗!”
秦笑笑听见动静忙回站起身把纱帘挂起来,又扶着哥哥坐好。
她朝秦清容轻声提醒说:“哥哥,你现在不能动。你从马背上摔下来,郎中说你的腿被摔骨折了。”
面色苍白的秦清容望着妹妹愧疚一笑,他鼻腔酸涩可他不能哭,只能强忍着。
见秦清容仍肯和他笑,秦笑笑也笑了。
替哥哥仔细地用温水浸过的毛巾擦汗,秦笑笑宽慰地劝说:“哥哥,顾震哥哥不是让你相信他么?
他既然说过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顾震哥哥那么聪明,跟个狐狸似的,这天下哪里还有人能害得了他,是不是?”
秦笑笑的这番劝慰,秦清容好似真得听进心里。
因为从顾震以往的性子来看,不可能就甘愿这样忍气吞声地吃亏。
是了,那个不正经的人肯定是有什么别的法子。更何况,顾震答应过他一定会回来的。
这样想着,秦清容不由开始懊恼起来。每次一遇到和顾震有关的事,他便开始变得不理智,甚至是冲动。
这样的坏性子,说实话他还真的得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