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有几分轻蔑,不闻神情冷酷地抱臂道。
“不闻你要记住,任何时候都不可掉以轻心。”
副使眼中神色黯淡下几分,“闽南王近来与京城中传信密切,估计他已决意要发动叛乱,我们必须提前防备。”
“是,副使,不闻谨记。
既然如此,不闻领命。”
躬身作礼后,不闻便随即离开顶阁。
只是听风楼副使要他带着一批楼中高手前去福州,可他是刚被楼主今年带进府里的新人,虽然刀法高绝但却怕楼中其余高手欺生不服。
果然怕什么便来什么,当他踏进二楼练功房中传命时几乎没有人理睬他,但不闻并未因此就恼怒而是静立于练功房内等待。
就这样两相彼此尴尬着,终于有一个长胡子大块头的高壮男子忍不住朝他开口不屑道:“凭什么副使让你一个楞头小子带着我们这些身经百战的前辈行事,如此屈辱,我壮爷第一个不服。”
他话音刚落,就见不闻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此刻不闻抱着手臂一双清澈的眼眸半眯着盯向他,随即扬手拔刀在空中撕划过一阵刀风后,那壮汉下身的粗布裤便瞬时裂为两半。
“我听说听风楼里从不以资历论尊卑,在这儿,只有强者才有说话的份。”
收回刀,不闻看向那正遮羞的壮汉面露不屑,说话时嗓音清冷,“你现在可还觉得不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