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他亲自为其褪下那最后一层包裹住的遮羞布后,其人美妙的身姿在昏暗而又恍忽的烛光下更显诱人。
私密陡然间暴露于赤裸裸的空气里,秦清容紧紧地闭上眼细细体会着此刻感觉到的在略微粗糙的磨搓中,每一寸肌肤所及之处的真切抚摸。
而他最隐秘的地方也苏醒过来渐渐开始湿润,再加上顾震用涂满清凉膏体、略带细茧的指节慢慢地润滑。
指腹下那私密处不由开始放松扩张,而此刻顾震的动作虽然显得细致而又温柔却染上一层不可宣说的羞耻感。
细碎的哑然声也渐渐从鼻腔中哼出,此刻秦清容就像是一只受伤的猎物捂着脖颈处细流不止的鲜甜血液,无助地盯着贪恋鲜血的猎人低声颤抖着求情。
不过让猎物未想到的是,示弱只会给猎人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的征服感,颤抖只会触发下一段在他意想之外的勐烈开始。
只觉自己那湿润而又清凉之处逐渐变得肿胀灼热起来,眼角滚落一行难以承受其痛苦的泪,秦清容被其人肌肤贴着肌肤地热情地压在身下,他紧攥住身侧的被褥颤声道:“呃,烫。
受…受不了。”
心中暗骂秦清容这让人欲仙欲死的叫声,顾震努力按耐住想要狠狠发泄的冲动,唇畔凑到身下人的耳畔上厮磨着,他耐心哄说:“清清乖,会越来越舒服的,相信我。”
如果说欲仙欲死达到极致也能被称为一种快感,那么失血过多的猎物在猎人的霸道占有下,从一开始的绝望到体会出被疯狂爱恋的快感,甚至逐渐贪恋上猎人的吮吸,最后主动送上更多的鲜血以换来猎人更为勐烈的回报。
那其最后的结果,则是猎物在快感中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