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唧唧地仰首望着自己的师父而后激动地坐起身,把脸往冷戟身上蹭着大声哭说:“师父,你可算回来了!
府里的人都说你和将军明天就要被皇上砍头,阿刃以为自己再也看不到师父了!
因为阿刃太想师父了,所以就躲在师父的的床上,抱着师父的枕头哭了好久。”
闻言,冷戟注意到自己榻上被阿刃抹满眼泪鼻涕的床褥微抿唇只觉无奈,他轻抚阿刃的头安慰道:“好了,阿刃别哭。
咳,夜深了,你先睡吧。”
阿刃用手背抹着眼睛擦泪抽泣说:“嗯?师父你不睡吗?”
不由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被褥,冷戟微滞身形,难得眼眸中显露出一丝尴尬地扯起谎来,“不了,还有事。”
冷戟语毕,阿刃眨眼间便已不见冷戟踪影。
而彼时秦府内,秦清容回到卧房中卷起裤脚后只见自己的膝盖上已是一片青紫瘀伤。
他抹完药又让管家派人去询问秦笑笑的膝盖是否有受伤,得知妹妹无恙后才放下心沉沉地睡下。
等到这边秦清容睡下后,秦笑笑房中的丫鬟才敢去问管家拿药。随后她又打了一盆滚热的水,再把草药泡进木桶里,最后端进秦笑笑的卧房给秦笑笑泡腿消肿。
她看着自家小姐肿成两条红萝卜似的腿又想哭又觉得有些好笑,心中又暗自感叹起自家公子小姐的不容易渐渐红了眼眶。
丫鬟怕秦笑笑看见自己哭随即扯起一个话题分散注意力说:“小姐,公子跪那么久就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一块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