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温的落阵让林文山元气大伤,要知道盐铁司使在朝堂中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职位,林文山暗下决心,他一定要想办法不能让这一位置安插上皇帝那边的人。
是日下午,顾震一行人等已然准备好车马带上囚犯离开潭州踏上归京的路途。
陈林祥的马车外,华炎策马于其车旁一路于其交谈着。
其实陈林祥并不愿意与华炎多相处,不过他这人素来性子怂得很嘴上不敢拒绝,只好端着笑脸撩起帏帘谄媚附和。
“对了陈大人,你既然和那个董温是同僚,那你应该很了解他的为人吧。”
华炎一袭红衣与墨发在阳光下清风中肆意飘扬,他神色意兴阑珊的虽然看得出陈林祥对着他会不自在甚至有些畏惧,但华炎权当没看见般话唠地拉着陈林祥谈天说地,“快和本堂主说说看那个董温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敢犯下私藏盐铁这样的如此重罪。”
陈林祥仰首对着阳光眯缝着个眼,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思索道:“董大人他办事井井有条,在司里和大家的关系也都处得挺好的,为人嘛,谦虚和善。
不过就是听说他家早年间很穷,他能坐到提举使的位置吃了不少苦。咳…不像本官,家底殷实也有些人脉。
记得一开始的时候,董大人他性格上有些自卑内向,因为这一点有好几次出使别的国家洽谈合作他都落了下风。不过他这个人肯努力也不怕失败所以成长得很快,很快便独当一面事情也越办越好。”
华炎闻言面带思索说:“哦?那照你这么说,这个董温还是个好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