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称作拖累的陈林祥闻言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可是将军,我们又要用什么借口单独带秦大人行动。如果被叶少卿知晓此事,他可能不会同意秦太傅单独和我们行动。”
脸上的焦虑之色很快被压制,冷戟神色平静地提出此计划的一个难点。
“你们都不说,叶如安又怎么会知道。”顾震唇角露出促狭笑意,“还烦请陈大人晚间多与叶如安喝些酒最好把他灌醉,省得到时生出什么意外。”
陈林祥抹了一把脸上的灰点首谄媚道:“好啊好啊,喝酒这件事本官最擅长了。”
果然等到傍晚天色微暗之时,饭桌上陈林祥就一直缠着叶如安喝酒,没过一会儿他就把叶如安喝倒。
随后待顾震等人出发后,陈林祥就一直守在房内看守叶如安。叶如安喝醉了躺在里间的床上,他便斜躺在外间的美人榻上困意阑珊地眼皮打架。
路上,秦清容走着走着却停下步伐。他越想越觉得晚间吃饭时饭桌上众人间的气氛怪异,特别是陈林祥,好端端地做什么要一直拉着叶如安喝酒。
“你们是串通好故意把如安灌醉的。为何行动不带他?”
夜巷里,皎洁的月色与秦清容的一身白袍相映,也衬得他越发肌若凝脂。
“今晚只怕会是一个杀局,原因我白天也已经和你解释过了。”顾震耐下性子,左手甩袖后负于背他停下脚步侧身看向秦清容认真道:“所以不会武的人最好不要跟来。
不过清容,如果你介意的话,等事情办完我明日会亲自去和他解释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