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戟微怔,他平时就是个一根筋的性子,不管想什么事情都是直来直去的。所以除非是自家将军在感情上的问题他能略知一二,很多时候他都不能理解顾震的处事方式。
神色略带自责,冷戟沉声道:“是,属下日后谨记。”
“啧,爷也就随便这么一说,你不必太当真。”顾震看着跟木头人似的冷戟,微摇首心中只觉好笑。
他刚想轻拍冷戟的肩以作安慰,却听到冷戟抬眼看着他神色认真道:“若是秦太傅方才在这,想必他应该会明白将军的想法。”
“嘶,这…”
顾震收回手仔细品味冷戟方才的话,随后无奈作叹,“冷戟,感觉本将军以前说你还说错了。
看来你不是一根筋,是脑筋没用在正处上。”
目光停留在冷戟脸上的黑纱眼罩上,又看向冷戟的耳朵顾震了然点首道:“嗯。肯定是平时这耳朵听八卦听多了,心思都听歪了。
不是爷说你,以后有八卦记得也讲给爷听听,别光顾着自己一个人乐呵啊。”
闻言冷戟心知顾震又要开始不正经了不由后悔刚才多嘴问话。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冷戟默默和顾震拉开些距离。
彼时秦清容等人敲了半天韩府大门却不见有人回应,最后还是华炎翻墙进入府中从门内打开把他们放进来的。
众人进府后,走了半天果然一个人影都没见着,这才相信韩赵岑确实是带着家眷已经逃走了。
而当大家都在严府中认真查找线索时,这边陈林祥懒得走动便自己找了个凉快的地方歇脚打盹,却不想他刚刚睡着就被石头砸中脑门。
疼得直嘶嘴陈林祥睁眼手捂着脑门四下察看,突然觉得这一幕好像十分的熟悉,想了半天他勐然记起前不久他在严府喝醉得一个下午,好像也是有人拿石头砸过他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