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戟垂首问。
“你没发现有人不想爷和他们一同前去么?”顾震轻叹一声,面上神色释然,“罢了,想来他就那么一个要好的朋友。
走罢冷戟,和爷进地道里去看看。”
他?他是谁?
冷戟微歪头,此刻心中更加云里雾里只道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家将军了。
这暗道修得很长,二人走了许久都看不见个底,待至他们走到出口处出来后却发现自己已然身处渡口附近。
“将军,如此看来韩赵岑确实是潜逃。”冷戟担忧道:“只怕是此刻他已经乘船走远。”
“啧,真麻烦。”
顾震眼中神色深沉,负于背后的手一拳紧握,“还记得昨天有人去地牢里见过于铎沉么?”
“记得。”闻言冷戟心下沉吟,他思索片刻后了然道:“将军的意思可是此人大概是韩提举使。”
“是不是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顾震眼眸中掠过一丝促狭,唇角微扬,“想来于铎沉在地牢里要饿疯了,那就买只鸡腿犒劳犒劳他好了。”
不一会儿,躺在枯草堆里的半睡半醒的于铎沉隐隐约约闻到肉香味,不由睁开眼。
可睁眼时他却吓了一跳。
于铎沉看到顾震比看到黑白无常来找他索命还要害怕,而顾震说出口的第一句话更是让他心惊肉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