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震察觉到叶如安是故意的但也没放在心上,仔细打量韩赵岑的这卧房,心中不由感叹其装修还真是不错,光是看这面积韩赵岑的这一间卧房就有普通房间的三倍之多。
既然叶如安故意往左走,那顾震就和冷戟往右走。
撩起珠帘顾震发现帘后是摆放古玩的三五个木架,此刻架子上已经不剩什么东西,只有少数几个看着就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孤冷冷、七歪八倒地错落其中。
目光定格在一个正立在木架上的青釉花瓶上,顾震负手走近仔细打量了一番,伸手去拿却拿不动。转换了一个思考角度,他唇角勾起一丝轻笑,修长的手指把花瓶朝右轻轻转动,只见背后的以书柜为背景的墙面竟然平移而开。
冷戟看着眼前墙后的暗道不由微怔,随后向顾震拱手虚心求教道:“将军是怎么发现的?”
“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么?”
顾震扫视着有如被洗劫过周遭,手指指着身侧的花瓶神色淡淡,“这屋子里乱七八糟的,唯独这个花瓶还端端正正地摆在木架子上,随便一猜就知道是个什么机关。”
众人听到东厢这边有动静纷纷过来查看,当地道映入眼眸中时管家又是吃了一惊,他在这提举府里住了这多年还是第一次发现府里有暗道。
凝眸注视着眼前的暗道神色中流露出一丝杀气,顾震冷哼一声,“真是可笑,什么遭贼,分明就是韩赵岑卷着自己的宝贝跑路了罢。”
“管家,你可知道韩大人家的私宅在哪?”
韩赵岑是否畏罪潜逃此刻证据不足还不能断言。但秦清容肯定,若是韩赵岑真得打算逃离潭州,那他肯定会把家人也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