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若是真得遇到险境,清容啊,你确定会置我于不管不顾吗?”似是已把眼前人看透,顾震的话语自信语气中又夹杂着几分无奈,“为何你总不肯遵循自己的内心说实话呢?
总是这样活着累不累?”
脑海中思绪复杂,低眉扪心自问秦清容默默思索起来。所以,若是当时陈进的匕首在他的眼前刺向顾震,他真的能做到置身事外吗?
他做不到。
这种莫名又纠结的情绪已萦绕在他心底多年,其实早在国子监他第一次见到顾震的时候,他的胸膛中沉寂多年有如一潭死水的心便已泛起波澜。
总是会不自觉地被顾震的种种行为吸引到注意力,默默把顾震面对嘲讽辱骂时的置之一笑,面对不公时的全力反抗刻在心里,他从中看到了生机。
而这些生机,曾在每一个脑海中唿唤着放弃,忍受不了情绪的折磨的夜晚,给了他一道光。
“所以要不要试试?做彼此互相依偎的人,清容,我想把你融进我的血肉里,我的灵魂里。”
出神地想了良久,反应过来时顾震的手已抚在他的脸上,布满细茧的手掌的触感有些粗糙,指腹磨搓过脸颊时留下一丝温热。
眼前人的一双凤眼中充满着妖艳的魅惑,性感的薄唇映在他的眸中,唇瓣轻启话语温柔地劝诱着他试一试。
仿佛那一瞬失了魂,眸中闪过清醒时却又下意识地多看了眼前人一眼。秦清容微红了眼,撇过脸冷声道:“和你做朋友都已是奢求,别得就更是空谈。
这种事,以后不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