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肯定。
要是追溯起来,盐铁一案的开端最早不过是去年年初。”秦清容思索着另外一种可能,说话时嗓音温润,“或许他妹妹去世一事发生在此案件前面,如果是这样的话陈进就不再需要大笔的钱财来付药费,便也能证明陈进并无作案动机。”
没想到才貌双全的秦大太傅也会有疏漏的时候,顾震抱起手臂唇角勾起一丝轻笑提醒说:“你忘了么?小清清?
白日里陈进提到过他妹妹被奸污的事发生在去年的下半年,在这一点上他没有必要和我们说谎。”
看向顾震微皱眉,听到“小清清”这三个字秦清容的脸唰的一下变得烫红,故作洋怒地瞪了一眼后他又下意识看华炎的反应。
不过华炎的神情淡淡的,似乎他并没太注意顾震刚才说的话,秦清容不由松下一口气。
撇过脸不看顾震,秦清容手负于背把思绪扯回正题,“若是如此,陈婉然的死只怕多半和于铎成有关了。”
“没错,本堂主甚至可以大胆猜测,陈婉然在被奸污的那一晚就已经死了。而陈进也是在那一晚后彻底疯的。”
视线落在秦清容还没消红的脸颊上华炎愣了一下,刚才听到“小清清”这三个字他就很想笑,但是顾虑到秦清容脸皮薄就强装没听见的样子。
此刻他看见秦清容通红着个脸依然在认真办案的神情,心中笑意愈深暗道他上次果然没和顾震说错,秦清容是个受不得逗弄的雏儿。
嘴角不由抽搐着想笑,瞥眼注意到秦清容身后的顾震,一双凤眼有如死神般在盯着他。华炎光从眼神就能体会到顾震的潜在话语,如果敢笑,就要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