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他格外想念干干净净的杨帆。

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掏出光脑拨通了杨帆的通讯。

那边很快接通,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奥兰,你可终于又打过来了,你现在怎么样了啊?我好担心你。”

听着对面关切的声音,身体似乎也没有那么疲惫,奥兰干脆找了个地方跑腿坐了下来。

“雄主,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奥兰你怎么没有打开摄像?我都看不到你。”

奥兰闷笑,“我现在身上都是血,太狼狈了,最开始的时候你不就是看我长的好看才同意跟我结婚的嘛,呵呵,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

“奥兰,你也不能光说我啊,你那个时候不是也只是想着随便找个雄虫嫁了嘛,只要不影响你在军部就可以,我可还记得你一见面就威胁我的事情,等崽子长大了我就要告诉他,他的雌父有多凶。”

噗呲一声,嘴角上扬,奥兰心情显然非常不错,那个时候谁又能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奥兰,我们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对吧?”

“对,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雄主,等我回来。”

挂断通讯后,奥兰强撑着站了起来,手中处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原本鲜红的颜色逐渐变黑,隐约之间还能闻到一股恶臭味。

手上满是脏污的血迹,这些丧尸和凶兽的血液中有可传染性的病毒。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要是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

他甚至不敢就这么切断手掌,这个地方到处都是病毒,他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保不齐死的更快。

阻断剂已经空了,绿色的微光在手心处汇聚,黑色的血液顺着胳膊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