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森博眼睛里的光亮瞬间消失。

他好似有点结结巴巴:“亲……亲吻……伤痕……”

青年指尖颤抖两下,好似失去希望。

虽然他知道到这里来寻求办法,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可唯独却没有想到,代价居然是——要向她,坦白一切。

“可是,她那么爱美的啊。”

安森博最终还是拿着一瓶小小的药水走出了小屋。

他回到房间,失魂落魄了很久了很久,他盯着那瓶药水,昨日安托万的话又浮现又浮现在他脑海中。

安森博怔了怔,修长的手指终于拧开魔药的瓶盖。

——如果这一生只能在黑暗下苟活,那他不如在光明之下爱到暴戾死亡。

那药水瞬间冒出火红的气泡,液体却是冰晶一样的蓝色。

青年水蓝的眸子里浅浅映着这两种色彩,他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擦瓶身。

终于,他仰起头,神情坚定,一口把那药水喝了下去。

冰冷和滚烫两种不同的触感滚过喉腔,安森博被呛得咳嗽起来。

脸上立即升起了火烧火燎的痛苦灼烧感,安森博喘气,痛得忍不住伸手捂住脸,好似这样就能降温。

他低低地呻吟,脸上脖子上青筋暴起,他的手死死拽住桌子边,忍耐得很痛苦。

好像又回到十二岁那年,那种半死不活的滋味。

好在这痛苦只是持续了一瞬间,可是安森博知道,从今以后,他每晚都将要在这烈火焚烧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