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她后退了一步,却没有退开,差点撞到后面的人,被江寄余一把拉进怀里。江寄余扶住李成蹊的肩膀,李成蹊却忙回头道歉:“不好意思。”
“对不起,对不起!”对方也是年轻学生,竟然同时跟李成蹊说对了不起,两个人相视一笑。
被李成蹊撞到的是个男生,高高瘦瘦的,他看了李成蹊一会儿,竟然有些脸红:“同学,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李成蹊想了想,没想起来,摇了摇头,对方便又问起她是哪个学校的,李成蹊犹豫了一下是否要说,就听见江寄余已经替她回答了:“我们是陪朋友来的,他在国防科大,专门过来看升国旗的,宋斯怀——这边。”
宋斯怀抱着块野餐布回来了,他倒是没看见旁人,只是兴冲冲地对李成蹊说:“那边有阿姨在卖小马扎,我寻思着那也不太方便,还是野餐布好,一块能坐我们三个人,走吧,咱找个开阔点的地方,免得被别人踩到。”
说完,他就拽着李成蹊和江寄余往外走。
“诶——”那个男生还想说些什么,但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的只有江寄余。
跟他同行的朋友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回神了,就算是你之前在哪里见过的妹妹,现在说也晚了。”
宋斯怀在某方面的眼力见完全没有长进,他铺好野餐垫坐下来,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我还买了副牌,咱仨刚好可以斗个地主,消磨时间。”
“会不会不庄重严肃?”李成蹊问。
宋斯怀大笑:“又不是拜菩萨,只要你不在升国旗的时候打牌就行啦,你看,那边还在打狼人杀呢。”
真想消磨时间的时候,时间反倒过得特别慢,李成蹊玩了没多久,就开始打哈欠:“不行,你们玩,我想眯一会儿。”
宋斯怀说:“那我也眯一会儿吧。”
两个人开始支着胳膊坐在地上打盹,这姿势并不舒服,但凌晨三四点钟正是犯困的时候,大家都有些扛不住,幕天席地,在广场上睡觉的人并不少。
李成蹊是真的睡着了,不过人一睡熟,重心就会往下落,李成蹊没睡一会儿脑袋就要往地上撞,幸而江寄余迅速地扶住了她,江寄余坐到了李成蹊身旁,让李成蹊靠在他的肩膀上。
李成蹊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江寄余的名字,却没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换了舒服的姿势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