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
“谢谢客官!谢谢客官!”
小二离开的时候不忘将门带上,卫清言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个县令,道。
“修远,此事虽不是冲着你来,但也不简单。”
“但是现在我们什么都不清楚,那些刺客虽不会再来,谁知道这人有没有再惹上别的人。”
林修远皱着眉,若是床上躺着的这个县令是个恶人,惹了仇家,那么他定然是要先行除掉他,若是他因别的事,被人追杀,到时候在定夺。
然而这些结论都要有一个条件,便是了解为什么这个县令会被人追杀。然而他现在还在昏迷,他们也摸不到头绪。
“等他醒了之后再问吧,你昨晚是不是没有睡好?”
卫清言眼底带着心疼,他只顾着护自己睡好,也不知道林修远睡的如何,林修远轻笑,道。
“还好,不过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让人一直想着。”
景山又跟着那小二去要了几间房,这里别的不说,起码房间还是够大的,用过了早饭,林修远便又被卫清言哄着,去睡了一阵。
有这么一个伤患在,他们也不好去玩乐,只能在此守着,又是一天一夜,那县令依旧没醒。
“无双,你的药行不行?他怎么还不行?”
芊芊有些不耐烦,若是一直照顾此人,实在是耽误行程。
“我的药当然没问题,不过这人伤的太深,怕是还要些时间才能行。”
若是他一直不行,也只能是死路一条了,虽然表面上看着那个县令是在被照顾,但其实,他却经历着生死之间的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