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
“我在。”
“楚希,是你吗?”
“是我。”
……
仿若失去方向的孩童,急于寻找安全感,平时一个如此冷漠的人,此刻,完全没了那冷漠尊贵,纯粹就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孝。
几天之后,慕容懿可以下‘床’了,也完全理清思路,头疼的症状有所好转,等到他不再头疼,也就意味着他的记忆完全恢复了。
“啊懿,怎么了?”
看到慕容懿又一个人站在溪边发呆,白楚希忍不住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他。
“没什么。”
“你骗人,你说谎,你不是个诚实的孝……”
……
他是孝吗?
没有纠结这个用词问题,他动了动嘴巴,还是没有开口。
“你不说,我生气了。”
若是平时,白楚希不是那种步步紧‘逼’的‘性’子,可是,这些天,慕容懿明显心事重重,让她不得不担忧。
“……”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谁说的!没有人比得上我家啊懿!此人绝对是天上有地下无……不对,天上也没有,仅此一个,还是属于我白楚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