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逢玉听到她明确的拒绝,眼底划过一抹暗色,握着方向盘的手臂青筋突出。
沉默了几秒,他说:“我知道一家专门熬汤的老字号汤铺,我们吃完饭直接去买,你也休息一下不用太辛苦。”
宁岫看着前方与回家完全相反的道路,最终还是没有拒绝,淡声道:“好。”
徐逢玉指尖动了下,面色缓和了几分。
车一停,宁岫默不作声地跟着他走,她是无所谓吃什么菜色的。
直到走到饭店门口,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四年前那家餐厅,心口猛地一缩,侧脸看了徐逢玉一眼,他倒是神色如常。
他大概是早就忘记了吧,那天他根本没来,也不见得知道是哪个餐厅。
宁岫的心重新沉了下去,顿时有一种被海水淹没的压迫感。
她不再继续往前走,脚步停了下来,声音很轻却又果断:“我们换一家吧。”
徐逢玉随之停下脚步,盯着她的脸眼神极深,然后搂住她的肩膀,手上的力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就这家。”
宁岫的眼睫垂了下去,没再说话。
等到落座,她才意识到今天这一出根本就是徐逢玉设计好的,因为这个位置恰好就是四年前她坐的地方。
甚至连桌上的花瓶都一模一样,插着一株白雪山。
宁岫抬起眼,平静地等着看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徐逢玉示意经理上菜,等菜全部上齐,他忽然握住宁岫轻轻搭在桌上的左手。
冰凉的手背蓦地贴上一道炙热的温度,宁岫神色一怔,下意识抽开,却没能成功,男人的手紧紧地覆在上面,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