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懵了:“部队???”
反映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许恣嘴角一僵,“不是,那个……去药店。”
“……”
玻璃窗上映上男人的下半张脸,唇线平直,喉结微动。
他情绪很淡,却看上去心情十分不错。
到药店前,许恣不放心,怕司机把人拐跑,搂着江困下了车。
等买完醒酒药,两人又去旁边便利店买了瓶蜂蜜。
回家的路上。
江困在车窗上滚着自己头,毫无来头的说道:“过一阵子,陪我去看看秦女士吧。”
闻言,许恣转过头:“秦女士?”
“嗯,”江困突然笑了一下,“我很久没去看她了,过两天丁香花开了……秦女士喜欢白色的。”
许恣突然明白了什么,正要开口。
江困就动了动唇,解释道:“我妈,亲的那个。”
“……”
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许恣还以为是哪个远房亲戚。
“其实她什么花都喜欢,最喜欢花了,她跟我说过很多次,如果不来安绥就找个南方城市开个花店,”江困说得有点发倦,慢吞吞的,“……我想那个地方不是长宁。”
搬走之前,秦女士就就经常跟江困讲起,长宁那地方很闷,虽然在南方,却不适合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