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困】:22岁快乐。
再就没了。
他靠在洗手台上,有点狼狈地点着消息框,一遍遍地退出再刷新,好像这样就会等到消息一样。
这两天江困都早出晚归,一天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也逮不到人。
昨天许恣给施楠楠打电话询问,施楠楠貌似还什么都不知道,茫然地说好像江困家里人谁生孩子了,两人第一天在母婴店逛了一个下午。之后就不是她陪着的了,是江困一个姓温的姐姐。
许恣无奈地笑了笑。
悬着的感觉,烂透了。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使绊子吗。
有病。
说白了不就是自己当时没有十足的底气能让江困接受,才给自己缓期几天。
可要是真的猜错了呢。
许恣心里有一块闷闷地疼。
直到计倾然冲进来把他叫走,他才从低落的情绪中恢复过来,直了身子,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举手投足都是恣意轻松。
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生日转眼间就过去了三分之二。
许恣吃了几片解酒药,就匆匆赶回来小屋子。
他以为这种不上不下的感受顶多持续到他见到江困就能结束了,可开门见到漆黑一片的时候,他根本就不受控制地失去了力气。
江困并不在家。